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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声震天,血流长空。
在王扬的指挥下,军队和修士开始攻打大魏皇宫。
大魏皇宫从某种程度上讲,就是一座独立的城市,攻守兼备。尤其其蕴含的几个绝杀大阵,可以轻松地抹杀战圣高手。不过这几个大阵,乃是由老祖为对付外敌所设,拓跋静和拓跋盛的战斗,乃是内乱,阵法失效。
追随拓跋盛的修士死伤惨重,见大势已去,很多离开皇宫,投降拓跋静。
拓跋盛手握战剑,满身鲜血,看着跟随自己的部下越来越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英雄末路的伤感。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天地。王家老祖王扬挥动圣兵青铜古剑,一剑斩灭了拓跋盛一方持有圣兵长枪的那位老者。
拓跋盛一方的最强战力就此陨落。
王家老祖王扬右手暴涨,抓住下落的圣兵长枪,仰天大笑。这几十年中,他和那手持长枪的战圣巅峰高手大战几百次,今天终于斩杀了此人。凭借此战,他感到自己心中那股突破桎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似乎随时都可能晋级战帝境界。
“杀!”
拓跋静一方军队,挥舞兵刃,冲破一道道宫门,不断向着皇宫最里面冲杀。
拓跋盛紧握战剑,冲杀向迎面而来的拓跋静军队。每一剑落下,必然斩杀一人,显得勇猛无比。不过他每次斩杀一人,脸上的凄苦色却增加一分。
“难道我堂堂八尺男儿,有经韬纬略之能,难道竟然要败给一个小姑娘,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
战斗进行到了傍晚时分。夕阳如血,残云散淡。
拓跋盛的部下全部被杀死,无数的兵将,手持利器,把他围在了中心。半空之中,众多修士神色漠然,冷冷地看着拓跋盛。
拓跋盛衣冠不整,英俊的脸在凄苦悲凉的情绪下,变得有些扭曲。看着围困自己的士兵和修士,回想起自己的过往经历,就在一年半前,自己还是拥有及百万大军,十多万修士的一方霸主,大魏皇朝最具实力的皇位继承人。短短半年时间,自己竟然被逼到了绝境。而且把自己逼到绝境的人,还是一个一年半前。几乎被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的人。
突然,围困拓跋盛的兵将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拓跋静骑着骏马,身穿金甲,手提黄金宝剑,走到了拓跋盛的面前。
拓跋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拓跋静,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癫狂,无奈,和不甘。
笑了半响,他才停住了笑声,对拓跋静道:“七妹,你赢了。”
拓跋静嘴唇要得紧紧的,表情有些痛苦,道:“其实我们这场战争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你为什么要逼我?我们是亲兄妹,本该和谐共处才对。我们争斗了这么多年,不仅彻底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兄妹之情,而且极重地损伤了大魏皇朝的实力。值得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只不过是在追寻我所追寻的东西。无所谓值得与值不得。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输了,要杀便杀,我不会在多少一句话。”拓跋盛把头仰起。
拓跋静沉默了半响,突然道:“我很想回到我们小时候,你和三哥带着我去皇宫的大槐树上抓鸟的日子。”
“回不去了。”拓跋盛轻叹一声,缓缓闭起眼睛。寒光一闪,手中的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接着,一个挺拔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拓跋静缓缓闭起眼睛,眼角滴下一滴泪水,对随从道:“把我大哥好好埋了。”
当晚,拓跋静以铁腕手段,斩杀了一批跟随拓跋盛的人,稳定了紫气城秩序。并发布文告,昭告天下,拓跋盛恶贯满盈之罪责。显示出了一个政治人物该有的雷厉风行的本色。
大魏皇朝的那些仍在观望中诸侯,听闻了拓跋静战胜的消息,立刻派兵传来书信,极力表示自己将全心全意尽忠拓跋静。
接下来的三个月内,拓跋静又派兵平定了五个拓跋盛余党。整个大魏皇朝,全部都在了她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