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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雀、周悦、林天三人,来时趾高气扬,一副敢与日月争辉的模样。
甚至还一路大放厥词,说要教萧牧天如何做人,教萧牧天如何排兵布阵,让他跪在自己脚下,对自己卑躬屈膝,俯首称臣。
然而,他们的车队尚未驶到北龙关门前,他们甚至都没有见到萧牧天,几支箭矢下来,就吓得他们屁|股尿流,连滚带爬,差点没把裤衩都跑丢了。
太狼狈了!
别说他们是王族成员,哪怕是一般人如此,都觉得狼狈不堪!
一直狂奔了上千米,后方再无箭矢破风的声音,三人才长吐了一口气,累得瘫软在地上。
他们的脚底都磨破了,浑身的衣物也破破烂烂,灰头土脸,就像是捡垃圾的一样。
“啊!”
直到停下的这一刻,周悦才感觉到身上的剧痛,一贯养尊处优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哇哇”地大哭起来,双腿在地上蹬着,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秦雀和林天一个头两个大,他们想要呵斥她别哭了,但周悦毕竟是周王族的人,若是得罪了,王族之间不好交代。
“该死的,这群贱民还真敢对我们下杀手!”看着那些被掀翻的车辆,秦雀骂骂咧咧地道。
刚刚要不是秦战反应快,自己已经要死在那场爆炸之中了!
“敢对我们王族下手,这家伙是找死不是!?”秦雀怒道。
“公子,对方不是简单的角色,能建设出这种军事基地的队伍,绝对不是简单的队伍,我们得小心点。”
在刚看到萧牧天的军事基地时,秦战就隐隐觉得,这次兴师问罪没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自家的车队还未开进千米之内,就遭遇了一轮炮击。
对方根本没有因为自己是王族的人,而有任何留情!
在他们眼里,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谁敢擅闯基地,杀无赦!
“不简单,不简单就敢对我们王族之人下手吗?我们可是王族的人,他们敢这样对付我们,他们是不想活了吗?”秦雀怒不可遏。
他就是气不过,这群该死的贱民,竟然敢这样对自己!
“战叔,你去喊话,让对方的统帅出来下跪道歉!否则,我就回族内请王族出兵,直接推平他们这座军事基地!”
“这……”
秦战皱了皱眉头,“公子,我们还是不要得罪对方吧,对方既然敢对我们下杀手,敢把军队横在萧王族门前,就说明他们不惧王族的王威。”
“如果肆意地得罪他们,我们可能会很危险。”
“危险!什么危险,他们还真敢杀了我们不成?”秦雀怒道。
他首次踏出王族领地,如果就这样灰头土脸地回去,那他以后就别在王族混了!
脸面都丢尽了!
在秦雀的坚持下,秦战无可奈何,只得按照他的说法照做。
只见他站到一座山丘之上,对着远处的军事基地,隔空喊话,“鄙人大秦王族秦战,请贵军统帅出来一叙!”
“鄙人大秦王族秦战,请贵军统帅出来一叙!”
秦战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天空中不断回荡。
终于,远处军事基地的大门,缓缓拉开。
随后,一列铁骑,如拉弓劲射出去的箭矢一样,呼啸而出,朝着这方狂奔而来。
两千余米的距离,数十秒便到。
当孙桓持枪顶在秦雀的颈脖上的时候,后者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将军饶命,我们没有恶意!”
秦战是个聪明人,立即举起手来,对孙桓表明自己没有威胁。
“你敢拿枪指着我?!”
然而,秦雀却是个愣头青,自己都命悬一线了,还不肯对对方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