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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嚣张了吧。拓跋昭没想到沈祯祥会如此的不给面子,他的眼睛瞪了起来,杀气弥漫在眼中,都要溢出来了。
沈祯祥带着长顺,长利就那样慢慢地走过来。他如同一柄闪着寒芒的利剑,所过之处,众人无不避让。
护院们自动地让开了一条道,让三人走了过去。他们不傻,谁敢和武试拿第一的人动手,又不是活腻歪了。更何况还是深得王爷青睐的三公子呢?
“疼吗?”沈祯祥走到了沈琬蔚的身边,轻声问道。
沈琬蔚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可不能丢他的脸,疼,也要私底下说。
长顺,长利则自然地站在两侧,和沈祯祥一起,把沈琬蔚护在里面,顺带也把毕总管隔在了里面。
毕总管暗呼倒霉。可是,他不敢随便乱动。万一秦守的手抖了,刺穿他的喉咙呢?
拓跋昭气哼哼地质问,“老三,真是有本事,连本世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沈祯祥淡淡地看向拓跋昭,脸上的神情分明是“那又怎么样”。
拓跋昭的怒火又被点燃了,手握住了刀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世子您可错了,我家公子一直把您放在心里的。您那么重要,眼里放不下啊。”沈琬蔚想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这个局,明摆着是针对他们的。
想想,世子妃被发现赤身躺在三公子的床上,说明了什么?乱伦啊!
自家公子的名声被毁,拓跋昭也落不得好,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如何担得起世子之位?而且,如此一来,世子妃肚里的孩子就有可能血统不正了,也就失了长孙之位。
一石二鸟之计,真是毒辣。
拓跋昭被这个马屁拍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突然听到威严的声音,“闹什么?!”
不好!摄政王来了!沈琬蔚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沈祯祥。
沈祯祥却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看到摄政王一脸的不悦,在场的下人们不由自主地都跪下了。就连怕死的毕总管也顾不得被刺伤,麻溜地跪下。
沈琬蔚愣了一下,也跪下了。人家可是摄政王,总要给点面子的,就当作跪菩萨了。
全屋里站着的人,除了摄政王和其身后的侍卫,就只有世子拓跋昭和沈祯祥了。他们二人躬身抱拳,“见过父王。”
“成何体统!阿昭,你带人闯进阿律的院子,做什么!”摄政王严厉地说。这是要祸起萧蔷吗?!
沈祯祥马上认错,“是儿臣的错。”
拓跋昭听在耳中,却觉得父王偏心,为什么不问缘由就呵斥?他梗着脖子,“儿臣冤枉。”
两个儿子,不同的态度,摄政王的想法自然不同。为人子,连不忤逆长辈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呢?
在场的人,都觉得世子是在火上浇油。
作为曾经的沈府捣蛋鬼,沈琬蔚更有体会。小时候,每次她做错事被爹娘发现了,无论如何,她都是第一时间认错,并且是痛心疾首地悔过表情,至于改不改,那就另说了。这个世子都这么大了,还不懂这个道理,肯定要吃亏。
果然,摄政王黑着脸,“是本王的错?”
沈琬蔚看世子拓跋昭的神情似乎还想辩解几句。想想可以了解,倒霉的是他,老婆被这么多下人看到在二哥哥的床上,他的头上都绿成青青大草原了。
“父王,请容儿臣回禀。”沈祯祥抢先说话,态度诚恳。
摄政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