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等了两分钟,旁边站了一位年轻的少妇,看发型分辨出来的,清清秀秀,处于刚刚从少女迈进更好的一个年龄段中上了。
说是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就只瞄了一下她的黑发。
她又怎么会找我问路。
上了车,没有位子了,和少妇一前一后站在车上,一直觊觎她。我们是隔得很远的。马德霍尔德,讨厌女人。
我还没有付钱的,我朝车头走去。
日本合服女人?谦让。那你有一个爱你的好老公吧。
因为我得坐很久的车,一直在期待有一个座位,陆陆续续又有上车的人,从投钱的那时起,少妇和我就一起站后面来了。
她有一只眼睛是看不见的。没什么想法,我注意到她的一只眼睛是不正常的。我肯定是一个正常人啊,如果她是我的朋友,有一天问我要不要成为她,然后她成为我。那样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坐吧。”隔我几分米后面的乘客说话了,“那个小伙子。”
老弱病残孕,我知道。我忍住了笑。
“姐姐,你坐吧。”我说道。
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如何是好。
少妇坐了下去,后面刚刚那个说话的乘客以为我没有看见座位,不过我的确看见了座位,我想假装没有看见,自以为瞒天过海。我是活在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啊。我是说这位姐姐也假装没有看见座位的话。
“谢谢。”初次见一个人时初次听到她的声线,自己在意的这个人。都是网站害人,啪啪啪。
是一种标准的女性声,没有争强好胜,没有故意作假。
不知不觉坐了20分钟了,站着的,少妇也已经下车去,从头到尾回想起来她都没有看我一眼,都过去了。
少妇的那个座位啊,我正要去坐。
不是很舒服。
我打开书包,没有任何期待,翻找了一下,一支笔,一个指甲剪,一包泡面。还以为会有小甜的贴贴纸呢。我将衣服存入,莫名希望自己没有要打开的那一刻,那样就不会回家了。
世界是美好的,她可能戴了一个美瞳正赶去片场吧。
终点站就是火车站,于是我把手机,钱包都放在书包里,睡一觉,就像复活一样等下就会。
当然没那么容易睡着,就那样一直调整着扶着前桌的手,尽量不触碰到别人家。顾叶他有手机不玩,可是就是想睡一觉,也有想不睡觉的时候嘛。
我想到一件事,我还没买票,没有试过用售票机买过,希望不像程傲民那样一口气喝完一瓶白酒然后把身份证钱包都丢掉了,家都回不去。他是谁啊,他谁都是。
顿时清醒不少了,我看了看坐在车后面的乘客,想找一找那位让我坐座位的人,他说的是普通话。
当然是个男性,看后面的时候没有人看我,我也不太愿意真的把他找出来,没什么意义,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