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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川点头：“不是不放，时机未到，我从没跟你有过一丝一毫的亲近，如果不是看在我小徒儿白时的面子上，我早就一脚把你踹了。我救了白时，你不觉得你这样说话很不地道么？”
“今晚去一趟白家老宅，十点钟，我在门口等你。”
下川晃了晃茶杯，一口饮完，面无表情地离开包间。
这更像是一种解脱。
苏墨追出去时，下川已经随便找了一辆车离开了。
晚上……十点……白家老宅。
下川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刚刚她说……白时是她的小徒儿？
什么时候的事儿？
*
夜色如墨，婵娟高挂，白家老宅附近，一片静谧。
一辆轿车驶过，最终停在老宅过道。
苏墨看了看那铁锈斑驳的大门，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真真一个人都没有，一阵凉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果然还是来了。”
依旧是一身墨绿色大衣一双帆布鞋，下川从他身后走出。
“今晚带你看点不一样的，就当是……回报你的热络。”
下川冷笑。
苏墨却感到一阵恶寒，他觉得今晚会有非常令他无法接受与理解的事情发生。
“既然你这么想打探我底细，那好，今晚就让你看个明白。”
苏墨的确是在下午散伙之后便去找她下川的资料，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