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想起来,那鞭子其实挺普通的,猛一看就跟老家里面常年用的赶牲口的那种鞭子是一样的。
杨泽听到我问及这个,开口道,“你问那个做什么?我也不具体的认识,只是之前有一个跟我同时入纯阳派的同辈的人,因为年少不懂事,得罪了马老,曾经受过马老的一鞭子,自那之后,那人身上的鞭痕便无论是什么样的仙丹灵药都不管用,那人去求马老救命的时候,马老也直言,他只有鞭子,并没有治疗鞭伤的药,就一个鞭伤,你猜那个人最后怎么着了?”
杨泽虽然看起来是在问我,但是好像并不需要我回答,此时他的脸上露出有些惊恐的神色来。
“那人身上的鞭伤,非但治不好,而且是伤口一日比一日溃烂的厉害,到了十天以后,直接溃烂了全身,脸上头上,全是溃烂的鞭伤,而且他的头上脸上并非是溃烂感染的样子,而是一夜之间纵横交错出来的全是一道一道的鞭伤,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偷偷的一下一下鞭笞在他的头上脸上一般。短短十日的时间,区区一个鞭伤,就将一个十日前还活蹦乱跳的人折磨的面目全非,最后,那人是被身上的鞭伤活活给疼死的,那些日子,我住在师父的院子里面,几乎每日每夜都能够听到那人的哀嚎声,那个时候,我年纪还小,直到现在还是我的一个阴影呢。”
听杨泽说完,我也被吓得不轻,从杨泽的描述来看,时隔多年,他仍旧记得这么清楚,就说明,当时这个事情的确是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幸好我刚才的时候,没有得罪那个马老,他手中的鞭子竟然如此厉害,想来是一件上好的法器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到口袋里面传来一阵动静,没多会儿,无月就从我的口袋里面伸出脑袋来了,
“那鞭子是死人鞭?”
听到无月的话,我和杨泽对视一眼,在监牢里面的时候,我就看着这无月是认识那鞭子的,现在听他一说,果然是知道一些的。
“死人鞭?你知道它的来历?”我开口问无月道。
无月连连点头,把头点的像是拨浪鼓一般,“认识,认识,那曾经是阴间的一种酷刑,但是,因为被那鞭子打过之后,很多阴魂承受不住,会灰飞烟灭,所以后来的时候,阴间就把这项酷刑给搁置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这个死人鞭。”
无月说完,像是在验证那个死人鞭的恐怖似的,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然后迅速的躲入了我的口袋里面的储物袋里面。
这储物袋,现在对于无月来说已经单纯是一个容身之地了,不需要我的咒语,他就可以进出自如,不过我也懒得管他,反正他近来的表现至少是没有给我惹麻烦,我对他的要求也不高。
听了无月的话,我不由得心中一惊。
阴间的死人鞭,为何会在一个在阳间看管监牢的马老身上,这不由的让我更加相信我之前的推测,莫非这纯阳派地下监牢里面关押的怪物真的是跟阴司的人有些关系?
可是,如果是果真有关系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关押在阴司里面,还非得关押在阳间的监牢,偏偏还找了一个在阴司登记在案的专人来看,另外还将这么重要的法器留在马老的身上。
这一切,显然都是存在疑点的,而疑点的背后往往会存在着阴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