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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宸妃慢慢地道出真相,王美人心里却是十分地害怕与恨意,觉得宸妃真的是太阴险狡诈了,尽然如此的对待自己,竟然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许是……
当初宸妃明明答应了自己,要同甘共苦,不会轻易地将对方出卖,可是现如今却出尔反尔,可真的不愧是宸妃……
“陛下,我对倾城妹妹没有半丝的嫉妒,真的没有,陛下你可是相信我,我真的不敢陷害倾城妹妹。”
王美人早就已经知道这些深宫内院中的争斗,要想在这皇宫中生活的久,要想基本的生存,那就是不能轻易地相信别人,皇宫当中,只有自己才是才可信的,如果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那么到头来,只不过是一死罢了,成为别人摆布的棋子罢了,皇宫当中的争夺,都只是踩着别人的生命往上爬,从来就没有尊重任何人的生命,似乎都只是权利最为重要。
皇宫当中,哪有人值得完全地相信,王美人自是十分地清楚这一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让人昏暗窒息,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如此,看着宸妃眼前所做的一切,王美人的心中难免地有些须臾,还好当初她自己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王美人对皇上楚瑜说道,“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冤枉,这个玩偶是出自宸妃娘娘的手,陛下,这个玩偶的丝绸是宸妃娘娘的。”
说罢,王美人便拿着玩偶人,想要将其撕开,以便更好地看到玩偶人的丝绸。
宸妃惊慌失措地说道,“陛下,这个丝绸肯定是王美人从臣妾寝宫拿走的,王美人经常来我的寝宫,拿走什么东西难道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宸妃苦苦地哀苦道。
王美人接着说,“陛下,臣妾怎么敢擅作主张地拿宸贵妃寝宫的东西。”
“难道你说没有拿,就没有拿吗?你有什么证据,口说无凭,你这样就是血口喷人。”
“这个丝绸确是我的,但是可能是他人盗窃,反过来陷害我,难道王美人便是这个小偷吗。”宸妃十分理直气壮地反驳王美人。
安小妹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二人的狗咬狗,他们二人本是联合起来一起污蔑自己,如今却因为要自保,而相互拆穿对方。
王美人看到宸妃这般地理直气壮,可真的是十分地无言,其实王美人早就已经料到宸妃会如此的开辩。
“陛下,这个玩偶人其实还有一个特别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在里面有一块血衣……”王美人对皇上楚瑜说道。
“血衣,什么血衣……”皇上说道,此时皇上的表情十分地呆滞,似乎是被这个血衣吓到了。
“这里面为何还有血衣?”皇上继续嘴上嘀咕道。
王美人的思绪回到作案前。
王美人将自己的巫蛊之术告诉了宸妃的那天,就看出了宸妃脸上的表情,是那般的不屑,有点感觉到宸妃想要利用自己而将顾倾城除掉,可是哪是这般的简单……
王美人也想利用宸妃之手将顾倾城以及宸妃除掉,坐收渔翁之利,为此,王美人还故意地与宸妃接近,想讨好宸妃,想要宸妃完全地相信自己。
此次巫蛊之术便是一个十分绝佳的机会,一剑双雕,永无后患,王美人想着,如果顾倾城与宸妃都被打入这冷宫中,那么如此她就得到皇上多一些的宠爱,再也不用像现在的这般如此的受气,憋憋囊囊地活着,王美人也想要有自己的权利,甚至想要统领后宫的野心……
如此的计划,正是实现自己的野心,王美人想到如今的宸妃肯定心里十分地记恨顾倾城,宸妃想必因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对顾倾城才如此的心生恨意,王美人就是想利用宸妃痛苦地失去孩子的这一点,来达到自己目的。
那一日之后,王美人去到宸妃的寝宫,便觉得寝宫当中有着些许血腥的味道,十分地好奇,待事后,派人调查便发现原来这些血腥味,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
此时的王美人心里倒是想了一个计划,王美人自是知道宸妃的家世,也十分地清楚宸妃四如此的狡猾多算,王美人也知道此次的计划十分地危险,如果失败了,那么就只有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