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羡不愿他们恩爱,却更不愿意他们争吵,怕话题性质变了,立刻抢声道,“爸,你要是不信,跟宋姨去搜我的房间吧,只要能找到一丝一毫的证据,随你们怎么处置!”
语气很急促,像是被他们吵架的样子逼得走投无路一般。
宋媛眼睛都亮了,正愁不知道怎么才能把罪名坐实呢,陆羡还是那么蠢,或许是她们高估了她!
于是,宋媛轻飘飘的说,“羡羡都这么说了,想证明她的清白,似乎也只能这么做了。”
很为难的样子令陆羡作呕。
惺惺作态!
“谁敢动羡羡房间,我决不轻饶!”
“妈,我还想吃榴莲,要不咱们再买一个吧!”陆羡怕翁妙言反应过度,挽着她出门,给宋媛和陆温东足够的时间来栽赃她。
翁妙言被拖着走,一路都在拷问,“你到底在想什么,是闲的么?让他们翻你的房间,如果翻出什么,要我怎么维护你,到时候,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么,你怎么就没随了我呢!”
“我花容月貌,怎么就没随了你!”
插科打诨的样子让翁妙言特无奈,懒得跟她说话,把她甩在身后,陆羡立刻追过去,抱住她,“妈,你是怕她们陷害我吧?”
瞪她,不言语。
陆羡美滋滋的一路在笑,又选了个榴莲,她准备当着陆温东的面儿,细细品味。
足足半个小时,母女二人才回家。
刚到客厅,就被陆温东用一个小药瓶砸了,特别准,力气太大,陆羡是有些疼的,咬着下唇,她弯腰把药瓶捡起。
很学术的名字,陆羡问,“这是什么?”
翁妙言脸色大变,将药瓶抢过去,打开盖子,只剩三粒药。
这剂量,能要一屋子人的命!
“还装?”陆温东失望极了,尤其是看到陆羡手里难闻至极的榴莲,“你存心恶心我的吧,也对,为了抹黑别人能不择手段的人,怎么可能考虑别人的感受。”
“你找到的?”
陆温东很没有耐心,“对!”
翁妙言捏着瓶子的力气愈发大,像是想发泄什么,“羡羡房间里?”
“难道在我房间找到的?”
翁妙言浑然染着冷凝的气息,大抵是陆温东和宋媛挨得太近,她不舒服的很,“哦,谁放在羡羡房间的。”
语调淡漠,宋媛下意识往后扯了些,因为心虚。
她是单纯的信任,还是……
难道她们借口外出,目的就是想让她自掘坟墓?
宋媛特别怕,一旦实锤,陆温东不会轻饶她的,至少她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重新亲近陆温东,只是转瞬,宋媛又怀疑翁妙言是故作镇定,如果有证据,恐怕她早就拿了出来。
思来想去,宋媛决定冒险一搏,“妙言,只要羡羡认个错,不会有人怪她的。”
“一个破药瓶,能代表的了什么?”翁妙言冷笑道,“现在药瓶在我手里,是不是可以说,是我下的药,再者,今天在我和羡羡回家之前,你们两个有足够的时间把药瓶藏羡羡房间,话都是你们说的,我还不能喊冤了?”
陆温东特膈应翁妙言这个狡辩劲儿,可偏偏,她还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你别忘了,是她自己让我去搜的!”
“对啊,就因为如此,我才相信羡羡是清白的!”翁妙言饶有兴致的将瓶子举起,“有条形码,可以查到出售的药店,监控在,孰是孰非,一下就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