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呀,这是?”王邵皱着眉头拿起来一看,瞬间就变了脸色,上书几个大字,《舌尖上的大唐》,作者——辩鸡。
“咳咳,牛大胆呐,你叫本教头说你什么好呢,搞个人崇拜,原则上我是不反对的,但是,即便你是我的一个小小小粉丝,我还是要用公平、公正、公开的严肃态度处理你的问题,我来问你,你可识字?”
“嘿嘿嘿,识字,要不然怎么给教头您说书啊。”
“有道理,呵呵,你且过来一下。”
“哦,来了……”
王邵抬手就是一个暴栗,紧接着就是连打带踹一套组合拳,把周围人看得那是一愣一愣的,从来没见王邵这么发脾气,果然很恐怖啊。
只听王邵怒道:“我咧个去,识字你还敢拿出来,这本书虽说是免费,那你也不能看盗版啊,你睁开牛眼睛好好瞧瞧,这‘机’字还给印错了,你没有搞错!真是气死我了,对了,还有那群无良商家!”
郑季年哆嗦着手安慰道:“王,王兄,此刻呢,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不过呢,我的那些书……”
王邵赶紧屏气凝神,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向一脸心有余悸的郑季年干笑道:“呃,呵呵,呵呵呵,失态了,失态了,咦,牛大胆呢?”
郑季年手指往下示意道:“在此。”
王邵一个蹦跶跳了开去,一惊一乍道:“呀!大胆,你干什么呢,好好的问你话,你不回答也就算了,钻我脚底下,你想干嘛呀?”
“……”牛大胆抽着身子口吐着白沫。
“王,王兄,书,那个书,我,我想明白了,我还是不要了!”
郑季年刚拔腿欲迈,就被王邵从后一把搭住了肩膀,吓得他定立当场,不敢轻举妄动,机械办回头道:“王兄,有,有何见教?”
王邵不觉有异,依旧热情道:“来前咱们不是说好的,大丈夫岂可言而无信,算了,我亲自带你去找吧,反正地上这家伙也帮不上忙,事不宜迟,走走走!”
“我……”
“哎,客气什么,赶紧的!”
“不要了,真,真不要了,王兄,你听我解释,我,我救命啊……”
王邵没有二话,一把跟拎小鸡似的把郑季年给拖走了,没一会儿工夫,两人就消失在营帐拐角。
而地上,唯留有两道郑季年一路挣扎过的痕迹,对了,差点忘了,除了这个,还有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
……
无独有偶,王邵他们消灭完牛肉的时候,安坐在校场那头的李世民与众文武官员也得到了他们的晚膳。
一共上了三十几道菜,这待遇可比宫里头的膳食差多了,但甚在,那些天天被大鱼大肉供着的大佬们并不介意换点清淡的,所以,这顿饭吃的尚算宾主尽欢。
李世民久久等不到前头的消息,加之这会儿腹中空空,也就没多惦念,反而提起酒樽朝群臣笑道:“呵呵呵,诸位爱卿,来来来,举杯畅饮,朕要先敬尔等一樽!”
“臣等不敢!谢陛下恩典。”众臣皆是一脸惶恐举杯谢恩。
“诸卿随朕戎马半生,我大唐能有如今的盛世,自是少不得诸位爱卿的功劳与苦劳,朕既为天子,当表全天下的大唐子民向诸位敬这一尊,来,饮胜!”
“谢陛下!”
李世民以为眼前之酒还是三勒浆,便是豪气的一口闷,结果,一口入喉烧得他频频蹙眉,待放下酒樽,见许多大臣都吐舌头,他才开怀大笑道:“啊,哈哈哈,果然好酒,但不知这酒是何名堂?居然如此辣烈!”
程咬金一抹胡子,举手咧嘴道:“老臣知晓,嘿嘿,这酒名唤‘矛台’,可比三勒浆带劲多了,连出了名的‘二锅头’也是拍马不能及呀,诸位感觉如何?依俺老程看来,是大丈夫就当饮此等烈酒,爽快!”
李世民好奇道:“呵,知节,朕瞧你所知甚详,不妨与在座诸位细细道来。”
“好啊,那老臣就献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