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打我打得这么狠。不管你怎么道歉,我也不会原……啊!”
她的话尚未讲完,手腕就被猛然抓住了。
姜泽丞把人往身边一带,迅速伸长另一只手,拿起了附近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枚塑料宽格尺。
他把手中的尺子握紧,再一次趁女儿没反应过来时,在她的手心力用力打了两下。
顿时,小手心就红了一片。
“啊,疼死我了!”
姜薇使劲儿甩着手,疼得五官都挪位了,“老爸,你真不守信用。刚刚明明说过,会和我好好交流,绝对不打我的啊!”
青竹缩了缩小脖子,同时咬紧了下唇。
几天前,在何家的地下室里,她也被这么对待过。
所以,完全能体会到,姜薇这会儿是个啥感觉。
那是一种钻心的疼,疼得……恨不得把手切掉。可是,又不敢碰、不敢揉,反正可难受了。
“我说过不打你屁股,可没说不打手心。”
姜泽丞举着尺子,在她面前晃了两下,“我用的交流方式,就是这把尺子。”
姜薇把手递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口气,委屈巴巴地说:“这一次,我又没和你顶嘴,你为啥这么对我啊?”
姜父愤愤地哼了一声,回答得有理有据:
“第一下,是因为你说了脏话。第二下,是你狼心狗肺,恶意揣测他人。要是不想继续挨打,就闭紧你这张嘴巴,站墙边给我反省去!”
姜薇用力咬了咬牙,气呼呼地罚站去了。
看完了热闹之后,青竹感到心情舒畅。
她转过头去,笑着对兄长说:“哥,我想去上课了。”
上课时间,已经过去五、六分钟了。
其实,她不乐意落课,但也实在不甘心,被姜薇那么编排。
耽误这几分钟,属实挺可惜的。但是,有哥哥替自己撑腰。让她亲眼看见了,坏娃挨打的样子,倒也算值得了。
言熙白轻轻颔首:“好,我们一起出去。”
还没等他们站起来,从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徐丽探头往前一瞅,来的竟是自己父母。
他们和老师打了招呼,径直走到了青竹近前,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谢谢言小姐,救了我们的厂子。”
青竹慌忙站起身来,伸手搀扶住他们:
“徐伯伯、徐婶子,你们不要拜我。”
“不,一定要的……”二人执意要向她磕头。
青竹赶紧跳到旁边,说啥也不肯接受:
“你们都是长辈,我是个十岁的娃。要是受了你们的大礼,可能会折阳寿的。有啥话,先起来再慢慢唠,中不?”
闻言,徐家夫妻只好站了起来。
徐母往四周看了看,一眼就瞧见了自己女儿。她立刻招了招手,招呼道:
“丽丽,过来替我们鞠个躬,然后多说几声谢谢。”
“是啊!多亏了言小姐,才保住了咱家厂子。”
徐父此刻满面红光,语气激动地附和道,“这下,我和你妈的积蓄,不会付诸东流了。厂里的那些工人,也不用另找工作了。”
几分钟前,他们接到了电话。林助理说,言总愿意继续保持合作。还说,之所以会改变主意,是因为言小姐求了情。
他们听完之后非常激动,都认为应该当面道个谢。于是,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夫妻二人找到班级后,任课老师告诉他们,言青竹在办公室呢!
于是,他们又急火火地跑来了。
“好。”徐丽乖巧地走过来,冲青竹鞠了个深躬,嘴里说了一句,“言同学,谢谢你。”
其实,刚才听到姜父说,他和太太回复职位时,她就不由得心一动。
当时,徐丽特别想问一句,自己家的那个小厂子,是不是也能得到一条生路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