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天没好气的冷哼道,他这么迅速的转换了另一种面孔,搞得陆念卿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她来要回属于自己的股份难道不对?
“你还敢问,你觉得就凭借你现在这样的名声,陆氏集团的那些股东会同意我将那么多的股份一次性还给你吗?”
安盛天鄙夷的看了陆念卿一眼,这毫不客气的在自己女儿伤口上撒盐的做法,真的让陆念卿无话可说。
“这是爷爷曾经说过的。”
陆念卿有些无力的扶着额头,如果不是怕陆氏集团毁在了柳如兰母女的手里,她也不想跟自己的爸爸撕破脸皮,就只为了那一份股份。
“你还敢说爷爷?就你在订婚宴上做的那些事,如果被你爷爷知道了,我就问你,你有脸提他吗?”
安盛天恼怒的吼道,对于陆念卿当初在订婚宴上的所作所为,他是真的感到失望跟恨铁不成钢的,可他现在突然提及这件事,无非是为了陆念卿放弃跟自己要股份的事。
“那只是一个意外……”
陆念卿压根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父亲也会揪着自己女儿的伤疤来刺激她!甚至羞辱她……
整个人有些恍恍然,辩解的声音极其微小的说道,气势已经在这时候弱了一大截。
而安盛天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女儿的难过,听闻这话,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意外?你要是真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会有这样的意外吗?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多少朋友在暗地里取笑我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儿!”
安盛天的话越说越过分,陆念卿感觉自己都快要承受不住,脸上苍白犹如一张白纸,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的情绪当场崩溃。
“安总,你要是不想要给念卿股份就直说,没必要这样伤害她。”
江时檐刚开始并不想插进陆念卿跟她父亲之间的事,可在一旁听着安盛天所说的haughty,眉头皱的越来越深,最后实在是听不过去,起身把陆念卿护在怀里,当即拆穿了安盛天的心思。
安盛天到底是念着陆念卿这个女儿的,被江时檐这么一怼,立即沉默了下去。
可他的私心里还是不想要将股份给陆念卿,于是佯装苦口婆心的样子:“念卿,不是爸爸不想还给你,而是现在这个时机,真的不适合。”
“我并不觉得。”
陆念卿在江时檐的安抚下,情绪已经好转了许多,可对安盛天的失望却使得她整个人都很是压抑,只不过表面上,她表现的毫无异常,顶多就是看向安盛天的眼神充满了一种倔强,浑身透露着一种不肯服输的劲儿,
“我只知道爷爷曾经说过,只要我结婚,那份股份就可以到我名下。”
安盛天对陆念卿这一番执拗的态度,感到相当的不悦:“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办法将陆氏集团的大半股份交给你。”
这一个借口,安盛天用的理直气壮,甚至弄得陆念卿都找不到什么可反驳的理由。
“所以爸爸你这是决心不打算将股份交还给我了?”
事已至此,陆念卿也算是明白了安盛天的意思,不免感到讽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