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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告诉你,其实我小舅舅他……”
“我怎么了?”楚行云话未说完,江时檐低沉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
楚行云诧异的回过头,赫然看到江时檐冷冷的凝视着他,顿时心头一跳:“小舅舅……”
江时檐淡漠的睨了眼楚行云,上前搂住陆念卿的腰,霸道的宣示着主权:“行云,我是不是说过,以后离念卿远一点?”
望着江时檐黝黑的眸子,楚行云心中忐忑不已,但是这样放弃却又十分的不甘心。
眸光微暗,楚行云忽然鼓起勇气,沉声询问道:“小舅舅,你费尽苦心隐瞒的事实,就这样怕我说出去吗?”
闻言,江时檐周身骤然散发着阵阵寒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小舅舅最清楚,你以为能瞒念卿多久?更何况,这件事你瞒着她,本就是对她的不公平!”
“你给我闭嘴!”江时檐恼怒的打断了楚行云的话,眼底的愤怒掩盖不住。
看到这样的江时檐,就连陆念卿都怔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江时檐这副模样,难道楚行云说的是真的?
江时檐,真的有事情瞒着她?!
这个认知令陆念卿心慌不已,赶忙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江时檐没有注意到陆念卿的反应,只是阴沉的盯着楚行云:“楚行云,你如果再敢跟念卿造谣生事,别怪我翻脸无情,滚!”
语气中的警告令楚行云心惊不已,纵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么多年对江时檐的畏惧早就印刻在脑子里,根本忘不掉。
不甘心的攥紧了拳头,楚行云终是冷哼一声,悻悻离去。
望着楚行云的背影,陆念卿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身边的江时檐,心中第一次多了一丝动摇。
虽然江时檐口口声声说江时檐在造谣,但是刚刚江时檐过来的时候,眼底明明闪烁着慌乱,她不可能看错的!
难道……事情真的跟楚行云说的一样?
这个认知令陆念卿有些难以接受,明明江时檐对她那么温柔,现在楚行云却说,这里面大有文章,这让她怎么接受?
保险箱!家里的那个保险箱!
陆念卿忽然想到楚行云的话,对那个保险箱充满了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念卿?”江时檐看着出神的陆念卿,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念卿神游之际,完全没听到江时檐的话,令江时檐更加担忧:“念卿!”
低沉的声音终于令陆念卿回过神,呆呆的望着江时檐:“怎么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了?”江时檐狐疑的打量着陆念卿,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望着江时檐担忧的目光,陆念卿牵强的扯了扯唇角:“我没事,只是我不想喝酒,但是这样拿回去也不好,所以在想这杯酒要怎么处理。”
江时檐顺着陆念卿的目光看了眼酒杯,不动声色的接过来一仰而尽:“好了,以后不想喝酒就别拿了,万一我开车的话,就只能你自己喝了。”
宠溺的语气令陆念卿讪讪一笑:“好,我知道了,我也没想到刚喝两口就有人过来打扰我的兴致嘛。”
听出陆念卿语气中对楚行云的不喜,江时檐暗暗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陆念卿的头:“好了,我们走吧,趁着还没过凌晨,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啊?”陆念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
“到了你就知道了。”江时檐将陆念卿的酒杯放在阳台上,拉着她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