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喜欢为她做各种事情,比如,像现在这样,给她洗手。
平时她不喜欢系那些烦琐的衣带,他就亲自动手给她系衣带。
他那双手可金贵了,没伺候过别人,庄喻平时使唤他做事,使唤的可高兴了。
庄喻目光不小心瞥到小腹的白衣服上他刚才留下的东西,踢了一脚他笔直的小腿,微微蹙眉:“你不是爱干净吗,我衣服被你弄脏了。”
玄君撩了撩了眼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的小腹的衣服上留有一摸白色的液体。
这次他没有直接让她换掉:“那小女朋友别忘我身上凑呀。”
听听,这是什么混账话?
庄喻的耳根瞬间红到了极点,是被他气红的,表面上还是装一脸镇定的小模样,幽幽地看着他:“你可别利用忘了就翻脸不认账,自己了断了后路。”
玄君又撩了眼皮看了眼他的小女朋友,红到耳根还在装模做样的小模样,心想,他的小女朋友真是可爱极了!
这傲娇又可爱的模样,他特别吃她那一套。
玄君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本王的错,是本王愿意,是本王喜欢,是本王非要爱妃贴自己身上,”说到这,他还特地再强调了一遍:“真不是爱妃的。”
庄喻觉得有点不该跟他讨这个话题,这番话被他说出来简直完全变了味!
特别是他后面强调的那句,瞧瞧那什么语气,那有半点真诚的样子。
她再怎么说也是个皮薄的小仙女吧?
狗男人,没情趣!
玄君瞧着她那突然皮薄小模样,她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擦完了她的右手,漫不经心扔了手帕到垃圾桶,拿起她的纤手,又吻了下她的手心:“本王的爱妃皮薄,那下次我主动凑你身上?”
庄喻:“……”
越说越离谱,她没法跟他正常交流了。
庄喻目光淡淡扫过一晚上就装了大半桶白手帕的垃圾桶,都是狗男人的杰作。
她突然想到管家每天拿垃圾去倒时,心里是什么活动。
牵着她的手到床边,玄君给她脱着披风。
玄君给她脱了外衣后,就带她去了温泉。玄君一如既往地给她洗着的棕色微卷的长发。
庄喻玩着水花,脑海里突然想起来,回府时,他还没回答她的问题:“夫君,想起来什么事了吗?”
玄君顿了下,思索着她的意思,他的小女朋友真是个爱记事的好孩子,这会还揪着皇宫里他说的“重重赏赐”不放,笑了下:“为夫已经把赏赐给夫人了。”
庄喻感觉水花一下子就不好玩了:“什么时候?”
玄君把落在她前面的发丝撩到后面,再将她转过来,面向他:“方才。”
庄喻:“???”
玄君:“我把自己赏赐给了你。”
庄喻:“……”
她的耳根突然就染上了一抹醒目的绯红,玄君发现她的小女朋友真是越发的皮薄了。
庄喻突然就变了脸,挑起他的下巴,一副纨绔的模样:“玄君,你逗我玩呢,我要不得给你点惩罚,怎么算礼尚往来呢,是吧,夫君?”
玄君知道他的小女朋友又要开始作了。
——
庄喻:“……”
庄喻嗤了声,狗男人果然是自己把自己给玩坏了,她这般美,这般引人遐想,诱人犯罪?!
玄君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摸来摸去,看着她作他,看着她表情逐渐无聊,心情颇好。
庄喻也掏够摸够了,嘟了嘟嘴。
庄喻:“……”
庄喻对上那双染着笑意的桃花眼,突然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她怀疑他是故意套她这样做的。
玄君:“你不是喜欢?”
庄喻:“你套我?”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