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伏渊看向她,一女子出现在那荒郊野岭不奇怪吗?
何况她看来还是一个大家闺秀。
一句话仿佛点醒了弋茹。“弋茹本是一商贾之女,可无奈于半途遇上一伙盗贼,货物全被抢,那伙盗贼还想掩人耳目杀掉我们。后来我们逃亡时还被野兽追击。我的父母为掩护我被野兽……”
她不用说,这两兄弟也知道被怎样了。
当时猛兽一旁惨不忍睹的尸首恐怕正是她父母的。
“后便遇见两位公子相救,如今弋茹无家可去。两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弋茹也无以为报,还请两位公子允许弋茹服侍二位。”说着,弋茹便跪于地上,请求他们两接受她的请求。
这让两兄弟很难堪,该接受还是不该接受。
“姑娘,我的府内人手已够,这…我们可给你些银两。”
犹豫片刻,孙伽哙终还是回绝了弋茹。
这府中突然被他带去一姑娘,那些兄弟士兵们还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如今已无家可归,唯一的希望也要破灭了吗?
“就在这府上吧。”说完,孙伏渊转身带弋茹来到后庭。
似乎知道孙伏渊会答应,孙伽哙看了几眼后便回到自己府上。
一会儿,孙伏渊便从里屋出来,将一纸张递给她。接过纸张的弋茹一脸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她会有疑问,孙伏渊深邃似海的眼眸紧盯着她,缓缓开口说道“此是两年条约,按照条约每月会照例给姑娘例钱,不会让姑娘你白在我府内干活的。”
他那温柔的语气,以及俊朗的脸庞便在弋茹心中扎根。
剑眉,温柔的双眼,以及微微向上翘的嘴唇都在弋茹的脑海中留下深深的印象。
孙伏渊府内的环境也是以幽静著称的竹居多,与他的气质正好相辅。府中人也不是很多,大部分都不太说话,仿佛怕打扰孙伏渊一般。
此之后每日一早,弋茹便在孙伏渊房门外等候他醒来,为他准备洗漱所用之物。
孙伏渊在府内亭中饮茶小憩,忽看见弋茹端着糕点从不远处走来。
走至跟前,弋茹将糕点放于石桌上。
“姑娘你不用如此费心。”见她每日清晨都来得如此按时,又起早贪黑。心中不免的有些……
本让她待在府中两年,是为了让她不会因直接拿钱而有负担。谁知她是如此认真,伺候他的事全由她一人承担下来。
而孙伏渊因签了条约又怎好回绝。
弋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弋茹之前不知两位公子是当朝的六皇子与七皇子,如有得罪还请公子惩罚弋茹。”
待在府中,她终还是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可又有何妨。
既然如此说,孙伏渊轻轻抬头一笑。示意她坐在他一旁。“倒真有得罪之处。”孙伽哙一脸认真的看着弋茹。
弋茹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低头看向石桌。
“何事得罪我便不说了,但是你得接收惩罚。”
“公子尽管惩罚弋茹!”
糕点被他推向弋茹那面,他仍笑着,示意弋茹吃下一块糕点便告知她如何惩罚。
弋茹忧郁的小心翼翼拿起糕点,几口吃了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