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快将门关上?”
那发丝因风吹拂,遮挡住她的眼眸。
见她如此模样,孙伽哙尽量忍住笑意。反手将门关上。“行,给你关上。”
屋内的草药香气因方才的吹袭已淡了不少。孙伽哙快步走去盘腿坐于昨天那地。
见将门关上,任吉绣只能无奈的捋捋自己的发丝。才正式回答他的话题。
“我这不是怕耽搁了殿下的病吗!”她紧盯着煎药壶,生怕出现一点纰漏。
“放心吧,托你照顾,我身体可硬朗不了!”孙伽哙满眼笑意的看着那认真煎药的人。说完还往一旁躲闪了一下。
任吉绣并没有生气,她更多的是无奈。“是啊,托我照顾,你身体就别想硬朗了!”他躺于床上多日,又怎能明白她这几日守护的心酸。
难得她今日未对自己生气,孙伽哙从自己的袖口取出一个长匣子。犹豫片刻将盒子递给任吉绣。
突然见自己面前伸过来一匣子,任吉绣一脸奇怪的看着孙伽哙。他又有什么幺蛾子?
“这什么?”任吉绣即使奇怪,也还是将匣子接过来。
孙伽哙笑了笑,示意她快将匣子打开。
打开后,任吉绣看见里面躺着一小泥人儿,那泥人儿的模样像极了她。
她抑制住自己的欣喜,轻轻将小泥人儿放回匣子内。“这…是何意?”板着脸严肃的问着孙伽哙。
“那日上街,见你盯了半日那捏泥人的工匠,便去寻他为你订做一泥人。”
“这形象…便是那日你与我上街时的模样。”孙伽哙怕她不记得这泥人的形象,又解释着。
她当然认出这是她自己。“我问这是何意!”孙伽哙这回答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啊!
任吉绣觉得他在有些方面是真的不聪明。
孙伽哙被问得一愣,随即一笑。“我已听闻那几日是你在我身旁,也是你四处奔波。本这物打算日后送于你,因你近几日的劳累所以决定还是今日送于你,让你宽心。”
当然他自己不会说任何真实的想法,不过这几日她的奔波倒是真的让自己心疼。
“所以说,这是赠于我的!”听他已如此说,任吉绣便直接将这物放进背后一包中。
在她转身放包中时,宠溺的笑浮现在孙伽哙的脸上。
他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属于条件反射的任吉绣转身一拐手将他的手摁下。
此时壶里已经沸腾。
任吉绣赶忙松开手去弄下一步骤。孙伽哙则仍坐在那处静静的看着她,时不时的指导她几下。
在牢内,孙伏渊终还是去看望了弋茹。
弋茹从那次之后,每日穿戴整齐,不再荒废自己。今日孙伏渊的到来更是让她既欣慰又害怕。
“伏…伏渊殿下,你怎么来看弋茹了?”坐在床沿边的弋茹抬眼看向牢门外的孙伏渊,心中百感交集。
不看向她眼睛的孙伏渊借牢门昏暗掩护看着一旁的床脚。犹豫几许开了口。
“你为何…会变得如此?”
这句话让弋茹感到绝望,她害怕的则是孙伏渊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质问她。
安静片刻,弋茹还是未回答他。
“我问你为何会变得如此模样!”这句话如同他低吼一般。他只想要弋茹的一个回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