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却不想是个傻子。
到手的银票,他们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三人在泠素衣与白狼沟通的时候,转身离去。
连身后的笼子都丢下。
泠素衣问完话,也笑了。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小白狼。
可野兽毕竟是野兽,骨子里有着嗜血的因子。
在泠素衣伸手的时候,小白狼发出了低吼声,虽然微弱却明显表现出来它的敌意。
听到它的低吼声,泠素衣伸出的手,没有半分停顿。
小白狼浑身无力,见眼前的陌生人还在伸手,他露出了獠牙。
泠素衣的手碰到它的皮毛时,它快速的转头,用尽了力气,想要去撕咬这人。
早知道它会偷袭,泠素衣手中的力量,瞬间打入白狼身体中。
“嗥嗥……”
小白狼痛苦的叫出声来。
泠素衣一脸的笑眯眯神情,“你乖一点,才会少一些疼痛,不吃亏。”
泠素衣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给白狼流血不止的伤口撒药。
也许是止痛效果好,小白狼竟然不再反抗。
可它盯着泠素衣的目光,依然很警惕。
泠素衣知道眼前的小白狼,还需要调-教一阵子,不可能轻易收服。
不过她有的是时间,不介意慢慢来。
眼见对方乖了一些,泠素衣将药收起来,准备将它抱起来带回去。
就在她将小白狼抱起来的时候,对方出其不意地咬住了泠素衣的胳膊。
这一下,是真的实实在在的咬住。
泠素衣平静的面上,露出淡淡的漠然。
她好似感觉不到胳膊上的疼痛,直勾勾地盯着小白狼。
那双眼中有着莫名的威压,看小白狼就如同看一个死物一样。
任何人看到她的这种目光,以及她的神色,都清楚,她是真的要杀它。
小白狼毕竟是野兽,能敏感察觉到人类的情绪。
之前那几个人对它攻击的时候,有的是愤怒。
虽然有杀意,可并不会让它惧怕。
然而,眼前的女人,她眼底的平静与漠然,以及看死物一样的眼神,让小白狼浑身紧绷。
它就如同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快速松口,动了动伤痕累累的身体,想要逃离泠素衣的怀抱。
然而,泠素衣又岂会让它轻易逃脱。
直接掐住它脖子上方的软软的皮肉,将白狼提起来。
她叹息道:“有本事!竟然咬伤我,看来你接下来这段日子,要吃一番苦头了。”
泠素衣拎着手中的白狼,回都督府的时候,炎寒就得到了消息。
他坐在床榻前,无聊地翻着看不太懂的书。
听管家说完,才道:“让下面的人多备一些热水,再找两个木桶给她送去。”
这个她是谁,管家再清楚不过。
苏家的人在府邸住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如何能看不出来,大人对他们的态度。
尤其是那个给大人医治的泠姑娘。
这半个月来,府邸只要有新鲜事物,哪怕是皇宫赏下来的物件,统统送到了泠姑娘的屋里。
管家恭敬应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他离开后,炎寒将手中的书本放下,颇为无奈地按了按额头。
泠素衣这段时间总是出门,要说这其中没什么事,他不会信。
却也不会自作主张派人步步紧跟,去打探什么。
少主的手下也在保护她,可却不会干涉她的事。
而他更没有资格去干涉。
他交代下去的人,都远远的跟在泠素衣周围,确保她安全就好。
这半个月来的折腾,他已经觉得泠素衣有些折腾。
她甩开人的手段,真是五花八门。
并且所去的地方,都是杂乱,对于女子来说不妥的地方。
人太多,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出事。
如今又带回来一只白狼。
听管家的意思,还是难得的珍品,雪狼。
雪狼不好调-教,认主更是难上加难,极有可能会被它误伤。
他只要想到泠素衣在这里受了伤,到时候少主怪罪下来,他就头大。
让他去找泠素衣,劝她不要养白狼,这也不是他作为下属该做的。
炎寒将按着额间的手放下来,他现在是卧病在榻,根本不可以下地。
可泠素衣那边,他也是当真不放心。
“来人!”
炎寒一出声,门外守候的侍卫立即走了进来。
望着走进来的人,他淡淡地吩咐道:“去找担架来,我要去后院。”
“是,大人。”
……
这边泠素衣前脚刚进屋,后脚管家就带人来,搬了两个大木桶进屋,还有一桶接一桶的热水送进来。
这是谁的吩咐,不言而喻。
府中能支使管家的人,除了炎寒还能有谁。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泠素衣勾起了出唇角,办事还真周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