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可怜的模样,让在场看到的学子,纷纷怒瞪孟文航。
他们不停地指责孟文航。
“你这人怎么如此残忍,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枉为读书人!”
“平日里见他跟他们很好,如今却要人性命,实在是心肠狠毒……”
“……”
朱子钺与陈奇山第一时间,来到楚知遇的身边,将人小心翼翼地扶起来。
“知遇,知遇你怎么样?”
朱子钺急的双眼都红了。
陈奇山见他这模样,更是金豆子掉下来。
距离上一次他们被打,过去三年。
没想到,他会再一次看到,楚知遇被折磨成这副凄惨模样。
陈奇山伸手想要碰碰他,看着他身体变形,满身鲜血,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朱子钺又何尝不是,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楚知遇,生怕碰坏他。
一旁的黄丁见半昏迷的楚知遇,不知道发现了什么,面上露出一丝慌乱。
他快步走到楚知遇跟前,用力地压压他的眉眼之处。
只见之前稍微鼓起来,好似皮肉的地方,慢慢地缩了回去。
同时,本来半昏迷的楚知遇睁开了一双眼,里面的光芒是没有情绪,也没有丝毫的懦弱,跟他之前狼狈的模样简直是天与地之别。
黄丁望着他的一张脸,虽然满面鲜血,却是松了一口气。
可急红眼的朱子钺,与还掉金豆子的陈奇山,却狠狠一愣。
这人为何如此陌生。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同时,也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他眼前(怀中)之人,并不是他们的好兄弟,楚知遇。
这边孟文航面对众学子的指责,却狂笑起来。
黄丁起身,走到孟文航的面前,冷笑起来,看他就跟看着一坨-屎。
他淡淡道:“小人!”
这样的目光,还有不屑的声音,刺激到了孟文航。
他站起身来,怒指黄丁,“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就算你是泠家后人,也活不了几天了,你可比我可怜多了……”
眼见孟文航越说越多,黄丁脸色大变,见周围人议论起来,这才慢悠悠却着急上前阻止孟文航。
“闭嘴,你这个小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两年多来使的手段,你想要害我下辈子吧!”
说完拉着狼狈的孟文航离开。
在他离开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偏偏很巧的被黄丁拉扯坏。
他身上的痕迹,暧-昧,惹人遐想的各种青红色,让所有人都看。
玄甲军部的学子,大多还是通书达礼,君子之风。
眼见孟文航身上那明显不是女子所折腾出来的痕迹,有那么几个学子气的红了脸。
“不知羞耻,枉为读书人,简直是给军部抹黑!”
“实在……实在是恬不知耻,军部惊人有你这样的学!”
“……”
周围的学子们你一言我一句的批判。
孟文航则傻眼了,像是吓傻了一般。
等他回过神来,快速遮挡身上的痕迹。
奈何另一半的衣衫在黄丁的手中,他根本夺不过来。
只能用剩下的衣衫挡住,身上惹人遐想的痕迹,可也不能全部遮挡。
“孟文航滚出玄甲军部!”
有一个学子的情绪非常激动,怒吼出他的敌意。
而他也说出来在场大多部分学子的心声。
“滚!滚出军部!”
“滚滚滚!”
“孟文航滚出军部!”
“滚……”
眼见众学子态度激烈,黄丁扫了眼浑身颤抖,却双眼阴狠的孟文航,将人直接拉出去。
知道孟文航消失,这些学子才慢慢恢复,他们激烈的情绪。
也有人上前去关心楚知遇,又请了大夫来军部。
一番折腾下来,楚知遇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大夫来的很是时候,刚好给楚知遇留一口气,保下他一命。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楚知遇,将会是命不久矣,他中毒了,长期中毒。
身体也被人打的散架,伤了脊背,剩余的时间只能靠轮椅为生。
众学子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唏嘘,看楚知遇的目光有些怜悯。
楚知遇在军部中还是很出名的,只因他跟黄丁两人总是发生摩擦,彼此看不对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