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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还在发出低唔声,特别反感陌生人在屋内,这已经侵)犯了它的领地。
“大白!”泠素衣严肃出声,言语中有几分威胁。
“唔唔……”大白转身屁-股冲着他,往屋内的角落走去。
见它这模样,秦远罕见的笑了笑,“还算乖,这么小开始养,好好调-教养大了绝对会忠诚,并且只认一个人为主。”
泠素衣没有说话,她心中有些烦躁。
秦远要走了,再过一个月季啸云回来,是不是也要走。
他是玄甲卫的右将军。
更是楚知遇日后不可多得的助力。
楚知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提前半年时间离开。
泠素衣不知道,也不想要打探,她很烦躁。
见她脸色不好,秦远说起另一件事,“姑娘,我走后北阁杂货铺其他人会留下来,他们不会有二心,掌管杂货铺的人,如果您没有接手的人,我这倒是有个人推荐。”
“哦?这人是谁?可靠吗?”泠素衣眉间的痕迹渐渐松了些许。
秦远保证道:“绝对可靠,他就是性子有些……浪,为人还是非常靠谱的。”
“……”听他这么直接说一个人浪,泠素衣感觉很奇怪。
“他叫什么名字?”
“莫醉。”
……
秦远走了,离开了阳州城,离开了北阁杂货铺。
他走后不到半个月,季啸云快马加鞭回归。
对方带着四十五万两银票,匆忙来找泠素衣。
他一脸的疲惫,双眼却泛着惊人,如同野兽一样的激动光芒。
他将属于泠素衣的那一份银票交给泠素衣,告知她人参都以一千二百两的价格卖出去。
顺便跟她告辞,说是一套出趟远门,短时间不会回来。
三年五载左右,他都不可能回阳州城。
虎威镖局交给了左鹏,他会留下来继续守着镖局。
季啸云还告诉泠素衣,以后她如果就还有人参,可以交给他倒卖,还按之前约定的分成算。
泠素衣也没有问他要去哪,具体回归的时间。
收下对方的银票,送了他一句话,一路平安。
秦远走了,季啸云也走了。
泠素衣察觉到,她周围的人又换了一批。
这些人,是在与楚知遇分开后才着渐替换的。
他们的隐藏功夫,要比之前的那一批还高明,可依然会让她知道藏身所在。
秦远离开了,泠素衣至今没有见过,北阁杂货铺的信任阁主。
这天,她闲来无事,调整好心情出门,准备去瞧一瞧。
……
北阁杂货铺,今天可谓是门庭若市。
远远的泠素衣就看到,北阁杂货铺外包围的人群。
还听到了琴声,与铃铛的声音响起。
这熟悉的琴声与铃铛声音,听在泠素衣耳中,有些不妙。
她紧了紧脸上带着的白色面纱,往人群中挤去。
很快,北阁杂货铺的现状尽显。
偌大的北阁杂货铺,本来就不怎么多的货物架子,都被搬到了最边缘的墙壁。
留出来的空地,站着一群穿着美美纱裙的舞姬们,她们在敬业地跳舞。
不是什么艳-舞,可在这北阁杂货铺中,却也让人觉得荒唐……与新奇。
泠素衣见此微微挑眉,这些舞姬都是醉月阁的人。
再看屋内的大厅,坐在中间偌大座椅上的男子,泠素衣唇角露出一抹嗤笑。
这就是秦远所说的靠谱之人?
她表示怀疑。
秦远是不是对靠谱二字有什么误解。
因着秦远本人挺靠谱的,泠素衣也就并没有第一时间来见人。
如今看来,这人不过是个浪荡子。
瞧瞧那穿着骚包模样,紫衫穿在他身上,就如同那开屏孔雀般。
对方慵懒地靠在座椅中,修长的手指中端着一杯酒,慢悠悠的喝着。
脸上带黑底红色彼岸花面具,妖娆的彼岸花非常美丽,显露出对方,一双狐狸眼睛。
他随意打量着,大厅内跳舞的舞姬们。
周围围观的人,看的倒是热闹。
泠素衣并没有太过生气,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秦远这究竟是给她留下个什么人。
至于为何确认这人就是秦远留下的人,除了脸上带着的彼岸花面具,再就是一个特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