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醉对上泠素衣探测的目光,他轻轻咳了一声,再次恢复成他之前风-流浪荡模样。
“姑娘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您答应给补齐的货,可万万不能忘了。”
“知道了,慢走不送。”
“您留步。”
莫醉转身离开,背影潇洒而风-流。
在他离开后,泠素衣跟着走出房间,来到了小院中。
她扫了一眼外面,装着真金白银的箱子,走上前去。
手放到其中一木箱上,眨眼间木箱子就不见。
在医书空间的空地上,却凭空出现一木箱。
泠素衣以此方法,很快将小院外的木箱,都收到了医书空间。
比起银票,有时候真金白银的东西,更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将小院的木箱收完,泠素衣又回到了屋内。
也用了同样的方法,将那些箱子全部都收到了空间中。
做完这一切,泠素衣打量了一眼屋内。
她走到书桌前,将青莲医书收到空间中。
大白在莫醉等人忙碌的时候,已经躲到了屋内的床榻底下。
泠素衣走进屋内,轻声唤道:“大白。”
“呜呜呜……”
从床榻底下,传出了呜呜声。
“大白出来,我们该走了。”
很快,从床榻底下露出一抹纯白颜色。
泠素衣走上前,将大白抱起来,想着这样带出门怕是不妥。
这家伙看似被她调-教的,不再对人释放太大敌意,谁知道到了外面,会不会再出什么差错。
想了想觉得大白不过是个,不会言语的动物,直接将它丢到了空间。
泠素衣离开了房间,往东院走去,跟李荷打了招呼要回涟漪村。
她推拒了李荷的挽留,离开了泠家宅院。
……
远在边境的楚知遇,已经开始适应这边的艰苦。
边境的黄沙吹得人脸生疼,这个季节大风呼呼的刮。
楚知遇初来乍到并没有惹人注目,他非常低调的入住在边境的简陋客栈。
也与边境的最高将领见了面,这人最初并不是泠家的人,不过是后来阴差阳错被泠家收服。
这十年内,西凉不是一次两次进犯东陵国,中间发生了很多变故,生生将一个忠臣逼得差点反了。
他的妻儿都被西凉拿来威胁,他也没有叛国。
边境的士兵都是皇家与佟家把守,这些士兵都是半吊子,这位将领堪堪守住城门,也没有让西凉踏入东陵国土地一步。
甚至还损失了妻儿的性命,可皇家竟然责怪他,给了西凉进犯的机会。
分明是西凉人狼子野心,朝廷不安抚他,竟然还责怪,这其中自然是有猫腻。
这就是一些将领们的勾心斗角问题。
最重要的是,朝廷削减了士兵与将领们的饷银,这一切都怪在损失了妻儿的最高将领身上。
这样的锅,他如何背得起,士兵们要如何恨他。
朝廷所为如何不让人寒心,所以他被泠家的人反水。
与边境的最高将领见面后,没过多久,秦远与季啸云也一前一后到了。
他们相差半个月的时间,一前一后到达边境。
两人都是在当天到达边境,见过楚知遇后,当天就快马加鞭离开。
再后来,楚知遇无所事事,每日不是熟读兵书,就是面对屋外的黄沙。
这里的条件艰苦,可他没有一句怨言。
直到年底将近,西凉人有了动作。
他们开始了第一轮的进攻,准备入-侵东陵国。
楚知遇也脱离了安逸的房间,准备上战场。
他没有穿上了铠甲与战袍,而是一抹默默无闻的小兵。
底下人商量着让他改名换姓,西凉这一战他们势在必赢,大军中早已安插了他们的人,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可楚知遇的姓氏,会惹人注目,他们贸然提议换姓。
这恰恰触碰到了楚知遇的底线。
听到下面人送上来的意见,他漠然的英俊脸上露出嘲讽,直接回绝。
既然来到了战场,他是泠家的血脉,必须冠以姜姓,让天下众人知晓,曾经的战无不胜,让各国都战战兢兢的战神,泠家血脉再次回归。
东陵国的守护神,也将再次崛起。
他相信,佟家拿到玄甲卫的兵符后,绝对想不到,他会混在东陵国与西凉的边境。
即使日后他小有成就,远在京城的皇室与佟家,也不会拿他当回事。
这一年,西凉与东陵国的战争打响。
嫁出去的公主不过一年,西凉人就如此狼子野心,不再满足两国的约定的和平。
一个公主之只换来了,短暂平静的一年,西凉人是喂不饱的,战争再一次触发,一场腥风血雨战乱,即将打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