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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飞挂断了电话,转身进了别墅,其实此时机场的专门飞往法国的专机一定在待命状态,但是哪怕他此时恨不得一步迈到吴嫣然身边,暂时也走不了。
今天上午吃过饭以后,外婆兴致勃勃要去花田里转转,这三转两转一个不留神跌了一跤,人老了,腿脚的骨头也脆,老太太的左手腕摔断了。
宇飞不敢大意,急忙将老太太送到了医院,但是这老太太也是个倔脾气,打完石膏以后死活不在医院里呆着。
嫌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难闻,又嫌弃医院的环境不吉利,折腾的宇飞一头汗,怎么劝也不听,没奈何,只好带着医生一起回了别墅。
这老太太好不容易安顿好,赫连老爷子也闹毛病了,也许是水土不服的原因,老爷子泻肚闹得厉害。
俗话说的好,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赫连老头被折腾的奄奄一息,在这个节骨眼上,宇飞是说什么也离不开。
他总也不能放着家里两个闹病的老人去法国看媳妇,况且现在嫣然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虽然还在闹点小情绪,可是宇飞心里觉得自己日后好好哄一哄应该能过关。
他哪里知道,此时吴嫣然因为种种误会,心里已经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
刚结婚的女人总是要矫情些的,要哄要宠,可是自己现在的态度和行为已经让吴嫣然心灰意冷,不想再继续和他走下去了。
“宇飞哥哥,外公又泻肚了,”桑榆急急的跑出来,“实在不行去医院吧,这么拉肚会出事的。”
“我也想啊,可是外公不听劝呐!”宇飞都快哭了,自己就算是有人脉有背景,但是在这两个倔强的老头老太太面前是一点用都没有。
“外公,你这样下去不行啊,你听话,咱去医院行不行?”宇飞扶着刚刚从卫生间抖着腿出来的赫连老头,一脸乞求的劝道。
“没事,我都吃药了,华夏的医院动不动就输液体,那都是抗生素,对身体没有好处,我不去。”赫连老头有气无力的歪在沙发上摆了摆手。
“唉……早知道我就不多吃那半碗龟苓膏了,唉!”赫连老头愁的不行,十分懊恼。
桑榆和宇飞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无奈两个字。
那龟苓膏是桑榆特意给宇飞做的,为了吴嫣然的事,宇飞最近有点上火,而龟苓膏去火润肺。
哪成想被赫连老头分了半碗吃,别看外公看不见,那鼻子和耳朵灵着呢。
龟苓膏气味特殊,他是不听劝非要尝尝,这一尝可好,到现在去了八趟卫生间了。
宇飞头疼的催杰瑞去找医生,不管是西医中医,务必要把j市的专家请到家里来,老爷子岁数大了,就算是身体平时不错,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这下宇飞总算知道,为啥大伯和二叔一家宁可古宅和工作地点两头来回跑,也不愿意接这两个老人去家里住了。
他也明白了,为啥在听说自己同意让老头老太来中国小住的时候,陈博那个欲言又止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老人们的身体要紧,还是抓紧治病吧。
f国苏拉蒂餐厅的最大包间内,吴嫣然光彩照人的开了直播,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直播了‘盗窃案’的开局,所以现在网上关注的人特别多。
今天她特意为了这件事情要在直播中做个了结,“这个就是我们宏发集团的首席珠宝设计师孟佳佳,这个是关小羽,这个是……”
吴嫣然一一介绍,感谢所有朋友的关注和支持,并且将这件事情的后续发展做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