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萱愣了愣,上一世她被禁锢在小小一片后院里,知道的都是张绪洋当时告诉她的消息,后宫这种女人打斗的地方,张绪洋从来不沾的,他没有告诉她,宁珂萱自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罢了,我便与你说说,”潘绵绵似乎是无聊的很,所以才这么好心的跟宁珂萱解释起当下后宫的情况,“官家近几年最爱宠贤妃,瞧着这个架势,再过几年这贤妃怕是要被立贵妃了。皇后殿下虽是中宫之主,可不得官家宠爱就……”
潘绵绵到底是担心隔墙有耳,她讲到这次也算是点到即止了,剩下的意思,宁珂萱也瞬间明白七七八八了。她这也才明白,上一世为什么宋翘池可以迟迟不嫁人,为什么她可以分明只是公主,却能只手遮天将她无声无息的在张家折磨致死。
原来是因为有贤妃这个身份地位在支撑着她。
宁珂萱眯了眯眸子,她恨宋翘池,恨屋及乌,连着贤妃她也不喜。既然贤妃与皇后殿下是两个立派,宁珂萱内心倾向皇后的心思更加强烈了。
潘绵绵见宁珂萱正在瞧着皇后殿下,她也忍不住看了看永安公主,过了半响,潘绵绵似是想起什么,又说道:“说起来,永安似乎挺喜欢你的,指不定公主伴读的名额就是你的了。”
“那可不一定吧,这公主伴读的意思,最终还是要殿下来定不是,”潘绵绵说了这句话,宁珂萱内心说不欣喜那是假的,可是她的冷静告诉她,那可不一定能这么简单,“你是知道的,张雪儿她也有心想当公主伴读。”
“她有心,那也要公主和殿下都认可才是啊,再说了,我们这里五个人,四个人都不喜欢她,你觉得皇后殿下是选择被人都孤立的人,还是选择我们四个人之一?”潘绵绵咋舌一声,她看着长桌最前头那位张雪儿。
此刻的张雪儿正勤奋的跟着诰命夫人闲聊着什么,而坐在她一旁的秦槐玉,只是时不时与周边的诰命夫人说着话。
董悦早早就去寻自个儿的亲人去聊天了。也就剩下潘绵绵和宁珂萱两个人在私下聊着什么。
“若要这么说,我们四个人里,你不是最有机会,母家是皇后殿下一脉,自己人给永安公主作伴读那多方便。”宁珂萱勾唇笑了笑,她看着潘绵绵,也觉得潘绵绵不差。
可偏她听着宁珂萱说的这话,无声笑了笑。
“殿下之所以搞这么个学院考核,为的就是拉拢人脉,我先前不是同你讲过了,既然要拉拢人脉,又何必一股脑把好处给自个儿家,要换作是我,我也不乐意。董姑娘虽看起来家世颇好,可我娘一直说觉得董姑娘少了些什么,这不,兜兜转转下来,你能成为公主的伴读最可靠了?”
宁珂萱上下打量着潘绵绵,好似在判断潘绵绵说这话的可靠度有多少。
就在宁珂萱和潘绵绵低头咬着耳朵时,这场宴会也差不多到了尾声。宁珂萱原来想着是否要跟着诰命夫人一道出宫门,可她还没来及的起身,就见乌雅姑姑倏然走到她们这一桌面前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