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就是一个很优秀很闷骚的人……
“我跟楚琳琅。”厉廷深低哑艰难的问道,“以前,很相爱吗。’
“是的,楚小姐追了你十多年,厉总你也很爱楚小姐,你们结婚后小吵小闹不断但一直都挺幸福的。当时你因为蛊毒活不了多久,自己一个人去了西雅图,楚小姐逃婚去找你,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找了你半个多月……期间差点出事,但她还是坚持不懈的要找你……”
“后来她终于找到你了,你们在西雅图和好了,但楚峰绑架了楚小姐,让你跟盛少去救,你为了盛少的安全所以给他下了药让他昏迷了,你自己一个人去了,救了楚小姐……但你中了两弹,游轮爆炸了……”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楚小姐消极了一段时间,中间也因为太痛苦差点寻死,但她还是回到怀城接手了厉氏,她说要等你回来,她说她坚信你没死。”
她说要等你回来。
他是回来了,只不过是带着仇恨回来的。
他竟然是带着仇人跟仇恨回来的……
在回来后跟她相处的一年多里,他其实疯狂嫉妒厉廷深,嫉妒她对那个男人的爱,嫉妒她对那个名字的执着,嫉妒她那么在乎厉廷深送的一切……
原来都是他自己。
但这并不比是别人来的宽慰,他此时宁愿自己不是厉廷深,那样的话……他也许还有理由缠着她不放手。
现在。
一切都太迟了。
医院里躺着的是他亲妈。
病房里死去的是他的亲生父亲。
这里是他们的婚房是他们的家。
那枚戒指是他们的结婚戒指。
西雅图那个墓碑是她为他立的。
他费尽心机夺得是她为他撑了三年的厉氏。
他伤害的是她。
是楚琳琅,是追了他十多年的,跟他深深相爱的女人。
厉廷深闭着眼睛,下颌线条绷紧到极致,五指用尽全力攥紧,指骨咔嚓作响,手机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痛已致死,无从宣泄。
他曾经以为自己赢了——在云南楚家的博弈上赢了楚峰,占领了厉氏,得到楚琳琅。
可到头来是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输给楚峰,输给以前的自己,输给这场局。
他输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跟自己的孩子。
输掉了身为丈夫、身为父亲、身为儿子的一切。
他输给了曾经深爱楚琳琅的厉廷深。
他不配是他。
不配再回想起来,不配拥有他们曾经相爱的记忆。
也不配……再爱她。
厉廷深深深垂下头,喉结混着涌上来的血腥味艰难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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