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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狼,或者说是大白,它抬头用迷茫的蓝色眸子盯着泠素衣。
似乎是听不懂,她说的话什么意思。
泠素衣眯起了双眼,笑着喊道:“大白?”
小白狼同样眯起了漂亮的双眸。
“大白?”
泠素衣继续喊道。
小白狼好似明白了什么,它动了动身体。
“大白?”
泠素衣再次喊它,终于得到了小白狼的反应。
对方对着她的手腕,蹭了蹭下巴。
这也算是回应。
在一人一狼交流的时候,下人们将晚饭端了进来。
饭菜的香味儿,让大白的鼻子不禁动了动。
它抬起下巴,盯着屋内走进来的几个下人,本来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
可它望着桌上的食物,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嘴巴还动了动。
泠素衣将它从水中抱出来,来到床榻前,有眼力劲的下人,立即从衣柜中拿出一条毯子铺在床上。
大白被放到毯子上,浸湿了上好的布料。
泠素衣给它擦着毛发,下人们摆放好饭菜离开了房间。
大白的身体渐渐放松,随便泠素衣怎么折腾。
这温顺的模样,当真是乖巧的很。
泠素衣可不相信,她只给对方洗了个澡,就会收服它。
扫了一眼它绷直的后腿,泠素衣唇角弯起一抹邪气的笑意。
不急,她有时间陪它玩玩。
白狼很聪明,聪明的过头了。
它根本就没有对她低头,不过是在寻找时机,准备来个……一击致命?还是逃跑呢?
泠素衣不知道,不过她相信,对方很快就会告诉她的。
晚饭非常丰富,有肉有菜。
肉大部分进了大白的肚子,泠素衣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让人进来收拾。
天黑了,吃饱喝足看了会书,泠素衣上榻睡觉。
在此之前,她也给大白做了个窝。
很简单,一床被褥折起来,就在床榻的角落里。
屋内的蜡烛被吹灭,浅浅的呼吸在屋内响起。
一切都非常平静。
直到后半夜,有轻微的动静响起。
本该睡在床榻角落的大白,它抬起肉乎乎的爪子,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他很聪明,知道抬起脚,用肉呼呼的脚垫踩在地上,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来到紧闭的房门前,它被难住了。
该如何打开房门,上面插着木栓,它要如何将其弄开。
白狼回头扫了一眼,床榻上呼吸均匀的泠素衣。
它漂亮而泛着蓝光的眸子,在黑夜中有些惊人。
好一会儿,大白才回头。
它盯着房门插着的木栓,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垂头。
很快,它再次抬起头,眼中露出亮光,它必须离开。
可眼前的房门它打不开。
白狼慢慢地转身,来到了窗户前,有一条缝隙。
它的身体有些小,想要跳上去有些困难。
不过总比之前,守着打不开的房门强。
大白再次看了一眼,床榻上沉睡的泠素衣。
它收回视线,望着窗户,慢慢地后退身体。
然后猛地向前奔跑,不再担忧它的动静,吵醒了屋内熟睡的人。
白狼狠狠地一跳。
它成功了。
它跳到了窗户上。
自由就在前面,它头也不回地跳到窗外,疯了一般往院落外跑去。
本该沉睡中的泠素衣,这时睁开了双眼。
眼底有睡意的朦胧。
她瞧了一眼窗户,缝隙比睡前大了一些,轻轻弯起了唇角。
夜深了,她没有阻挡住困意,双眼再次闭上,睡了过去。
床榻角落的白狼,已经消失。
第二天,泠素衣醒来的时候,看都没看,床榻角落空了的狼窝。
她如平时一样吃饭,吃完了去找苏德业,商量回洛阳的事宜。
苏德业与苏子轩也刚吃完饭。
现在的苏子轩虽然不找事,可面对泠素衣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服气。
明明是个比他还小的丫头片子,竟然比他厉害。
这是他这么多日子下来,受-虐后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苏德业问泠素衣。
其实他也想要回洛阳陈,怕家中的事无人管。
爹现在还“卧病在床”,家中的事宜无人打理,他要是不会去主持大局,怕是有人要有二心了。
“三天后吧,一会儿跟炎大人说一声,我们三天后离开。”
泠素衣想了想,三天内可以让她,将想要做的事做完。
“好,我们在这这耽误的时间也够久了。”苏德业感叹道。
苏子轩一听说要回去,也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