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京城,还没有阳州城好玩呢。
这半个月,他早就逛了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就连那什么青楼胡同都逛了。
可惜,没什么意思。
还不如阳州城的醉月阁呢,人美,舞美,气氛更是好,还有雅韵。
光是看着那里的小丫头跟小厮,都感觉非常养眼,并且不俗气。
这京城的青楼胡同,进屋就一股香脂水粉味儿,那女人就跟没有见过男人似的。
想到那个场景,苏子轩不禁抖了抖身体。
泠素衣离开后,直接去找了炎寒。
她想要见炎寒,那是随时随地都可以。
炎寒躺在床榻上,非常的无聊,按照泠素衣的说法,他还要一个多月才可下榻。
这一个多月,他估计屁-股都要坏了。
天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实在是太折磨人。
见泠素衣走来,炎寒将手中的书放下。
不等他开口问,泠素衣直接说明了来意,“三天后我们就要离开,大人的腿伤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以后注意不要磕碰就好,再过两个多月,你就会跟正常人一样,随便你蹦蹦跳跳。”
她这比喻的话,引来炎寒低笑。
他眼底的阴冷退去,泛着几分柔和的光芒。
这还是泠素衣第一次见他如此模样。
可惜,不过是一瞬,很快炎寒再次恢复之前的冷漠。
“多谢姑娘出手医治,姑娘的诊金白某人还没有给。”
说着,他对外喊道:“管家,进来。”
泠素衣一听这话,笑了,“不用,诊金不需要。”
管家走了进来,他恭敬道:“大人?”
炎寒不理会泠素衣的话,对他吩咐道:“去库房娶十万两银票。”
管家应是就要离开,准备去库房。
“等等。”
泠素衣将人喊住,她对炎寒道:“诊金已经有人付了,炎大人不用再破费,我这人想来分明,不会多收一分钱,该是我的肯定一文不能少,不该我得的自然也是分文不取。”
炎寒闻言,他清秀的眉毛诧异地抬了抬。
“哦?敢问姑娘,是谁替我付了诊金?”
问话间,炎寒对管家摆了摆手,后者慢慢地退离房间。
泠素衣对他并没有隐瞒,“苏家,九万四千两诊金。”
“出手够大气的。”炎寒将身体靠在床榻里侧,言语有几分笑意。
“所以,这诊金就免了,有那个钱,不如用在刀刃上。”
这话太过突然,炎寒抬头盯着泠素衣的视线,有几分古怪。
眼中还有些许的探测,想要从泠素衣的脸上,找到什么她知道什么的蛛丝马迹。
可她从头到尾,都保持最初的笑意。
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相撞,炎寒首先收回了视线。
他垂眸望着指间,说:“苏家的事我会解决,佟家人不会为难他们,既然诊金给了,那白某人就省了一笔,姑娘离去之时,恕我不能相送,一路顺平。”
泠素衣笑了,“好。”
她离开了炎寒的寝室,离开了府邸。
在她身边有一只小虫子,在虚空中飞来飞去。
泠素衣跟着它所飞的方向而去,路越来越偏僻。
她要寻找离家出走的宠物。
昨晚的动静,她自然听到了。
不过宠物想要任性一下,她如何忍心不给它一个机会。
京城郊区。
泠素衣望着眼前浓密的树林,她啧啧的两声,认命的跟着沾染了,追踪粉的小飞虫往树林中走去。
树林的树木很高大,将外面的阳光遮挡住一部分。
有些茂密的密集树木中,阳光根本照-射-不进来。
越往树林深处走,泠素衣鼻尖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那股味儿一开始比较淡,慢慢地变的浓郁。
小飞虫的速度也降下来。
很快,泠素衣看到了她家大白。
它的后腿被兽夹夹住了,血流了一地。
大白呲牙不敢出声,生怕引来其他的野兽。
在看到泠素衣的身影时,它紧绷的身体,第一时间拖着兽夹逃离。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它太小,还受伤了。
泠素衣站在原地,望着大白受伤的后腿,一直盯着看。
大白浑身颤抖着。
一人一狼对峙,泠素衣突然抬脚朝大白走去。
随着她的靠近,大白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好似她是什么猛兽,要将它撕碎一般。
泠素衣无视它的惧意,走到它跟前,蹲下身体,将它后腿上的兽夹掰开。
兽夹在她的力量下,轻易被毁去,折断成两半。
大白得救了,它的身体依然在不停地抖。
泠素衣见此伸手,想要安抚它。
它这一动,大白悲戚的哀嚎。
“呜呜呜……”
这声音比初见它的时候,听了还让人动容几分。
泠素衣看到它眼底的惧意,一时间明白了什么。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大白眼底的惧意,慢慢转变为死寂的空洞。</div>